2010-Tibet (2)

拉萨 坐了45个小时的火车,终于抵达日光之城拉萨,我们如困兽出笼一般冲出了火车站。然而,初见布达拉宫时,我是极为失望的,也许太久以来,人们都把它拍得太美好,所以线下见面的时候,我觉得它灰头土脸,也没想象中宏伟。直到数天后,当我乘坐末班车连夜赶回拉萨的时候,隔着拉萨河,遥望夜幕下的布达拉宫,我才终于认识到它的庄严和不可替代。 在拉萨的第一个夜晚,过得非常痛苦,我把这痛苦归结于连续的睡眠不足。而藏游人客栈绝对是造就这痛苦的最大罪人。这里我就不多费口舌,以后会专门在各旅行网站上好好评论这家糟糕的客栈。总之,由于客栈的房间临街,极为吵闹,我凌晨1点左右才勉强入睡,4点左右就由于高反醒了过来,在自我调整无效(吃抗高反的药物)的情况下,我决定去闹下客栈的老板和工作人员…… 小提示:西藏地区,一般早上7点半到8点左右天亮,所以这里的人们都习惯了9点左右起床,10点左右吃早饭,他们下午的工作时间是3点到7点,晚饭一般是8,9点才吃。 总之,早上5点左右,我叫醒客栈的藏族姑娘卓玛,说我高反了,要她们送我去医院。她们推说这个时间医院没开门……且,就算高反了,也不带这么忽悠我。我也就狠下心耍赖了,声称要不今天就昏死在他们店里,要不他们就得送我去医院,并且坐在那儿用他们的电话一直拨他们老板的手机。最后他们万般无奈,找来另一个老板,送我去医院。这老板一边送我,一边还说,你这情况根本不用去医院,休息休息就行了,真正严重的高反,根本爬不起床,都是我们去背下楼送医院的…… 我估计我自己是事前做了太多功课,知道太多种高原病了,于是很容易疑神疑鬼,一发现不舒服就开始想东想西。这个时候,什么高原脑水肿,高原肺水肿之类的词一直在我脑子里萦绕,哪会信他的。于是还是辗转到了医院。 好不容易对着医生,我开始倾诉自己的痛苦:“凌晨快1点才睡着,4点就醒了,四肢发麻,嘴唇发木,大脑缺氧……”这医生一开口,就噎了我够戗,她说,“你真幸福,我刚合眼就又被你揪来了。”当时我脑子里,就浮现了一句话“十末素知啊~~ ”总之,折腾一通后,看来是排除了我臆想的脑水肿,肺水肿之类的了。医生诊断说,就是普通高反,让我去吸氧了事。 这一场风波看似荒唐,不过对我来说也不是没有意义。此后,我似乎就有了一个衡量自己身体状况的标准,无论怎么折腾,只要没有达到这个程度,我自认为自己就是安全的。所幸,自此以后,即便是背着大包翻越5100多米的雪山口,也连手脚发麻的状况也没有出现过了。貌似人生也是这样,如果先知道了最坏的情况,事情似乎就好办很多。 可能因为这次西藏行的目的就是为了逃离都市吧,我游拉萨的兴趣缺缺。在西藏的这段时间,只是反反复复地进出拉萨,很少做停留。唯一一次在拉萨踏实地呆满一天,还是因为要办去亚东的边防证,结果还没去成,更让我对拉萨无好感。也就是那天下午,我去参观了此次西藏行中唯一的一个人文景观——大昭寺,为的是去瞻仰由文成公主带进藏的那尊释迦牟尼12岁的等身像(详细介绍资料:http://q.sohu.com/topic/5553349 )。 没见到本尊之前,我心中对他无限向往:释迦牟尼去世时铸成的,作为嫁妆随文成公主进藏的传奇文物到底会是个什么样子呢?等真正见到时,却是大失所望——虔诚的信徒们年复一年、不断地给他刷上金粉,以至于现在一点也看不出2600年的沧桑,或者驻藏1300年的风霜。不过,也许像我这样把他看做一件珍贵的文物,在信徒看来,也是极度不敬的吧。好在大昭寺本身也是一座历经千年风霜的寺庙,随处都可感受到其经历的千年岁月,总算不至于太过失望。去的时候,正赶上藏民信徒在进行维修,他们边劳动,边进行着一种类似歌舞的劳动号子,很动听,引得我驻足听了好久,还录下了些片断留做纪念。 尽管没有刻意游拉萨,不过不可否认,秋天时的拉萨还是很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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